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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们查了史书为古蜀国写的日记,解密三星堆的前传续集
日期:2021-04-07 来源:本站原创 浏览次数:

  我们查了史书为古蜀国写的日记,解密三星堆的前传续集

  编者按

  最近的“顶流”可能非三星堆莫属。冷门的考古吸引了民众聚焦:四川省文物考古研讨院、三星堆博物馆等结合为C位出道的“堆堆”推出了电音神曲《我怎么这么难看》;央视频持续10天推出《三星堆大发掘》不间断直播大赏,原来考古也是可以“追番”的。

  中华文明从“满天星斗”到“众星拱月”,古蜀国文明便是“满天星斗”时代最为璀璨夺目标星辰之一。最早发现于20世纪20年代末的三星堆遗址,称得上“横空降生”,却素来不是没有故事。史书对古蜀国的记载,与三星堆遗址的考古发掘,互为印证,正在为我们拼凑出一幅古蜀国历史的悠悠图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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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随着遗迹的再度挖掘和出土文物的接连“上新”,三星堆考古再次举世注视,为咱们留下三星堆的古蜀国,也有望借此进一步揭开神秘面纱。

  对古蜀国历史,李白在《蜀道难》中有“蚕丛及鱼凫,开国何茫然”的追忆。实在早在蚕丛之前,巴蜀大地就已经鸿蒙初开,升腾文明之光。华夏民族多元一体的历史过程,也早已翻越巴山,趟过蜀水,在巴蜀先民与中原文明的交换互动中,阔步开展。

  蚕丛鱼凫,开国茫然

  古蜀国历史长远,西汉扬雄《蜀王本纪》言“从开明已上至蚕丛,积三万四千岁”,东晋常璩《华阳国志》有“蜀之为国,肇于人皇”之说。在上古神话谱系中,盘古开天辟地后有天皇、地皇、人皇接踵担负部落同盟领袖,是为最原始意思的“三皇”。

  人皇时代,在黄河上游运动的羌氐等民族,沿着青藏高原横断山脉向南迁徙。其中一支部落在今天四川松潘县的岷江森林河谷中,发明了桑树和野蚕。他们察看到野蚕蚕茧能够溶解抽丝,柔韧性和舒服度远胜动物皮毛跟动物夏布,遂捡拾野蚕蚕茧抽丝制造衣物,成为华夏民族中最早的制丝部落。据《说文解字》,“蜀,葵(桑)中蚕也”,蜀即野蚕之意,盛产野蚕之山为蜀山,这一部落遂被称为蜀山氏。跟着文化的扩散,蜀山氏的制丝技巧逐渐传布到相邻的西陵氏等部落。

  黄帝时期,西陵氏、蜀山氏与中原文明产生深度关系。据《史记》《世本》,黄帝曾迎娶西陵部落女子为正妃,是为嫘祖,二人育有玄嚣与昌意二子。嫘祖将母族的剥茧抽丝技术流传到中原,赞助黄帝带领中原部落联盟制作衣冠,由此首创华夏衣冠文明。

  借助黄帝与嫘祖的联姻,四川与中原亲上加亲。经嫘祖先容,中原得悉抽茧制丝技术最早源于蜀山氏。兴许是为了学习更完全的制丝技术,黄帝还为儿子昌意娶蜀山氏名为“昌仆”的女子为妻。黄帝驾崩后,昌意与昌仆的儿子高阳继续部落联盟首级,是为帝颛顼。颛顼即位后,“封其支嫡于蜀,世为侯伯”,蜀山氏参加中原部落联盟。

  蜀山氏制丝主要依附捡拾野蚕蚕茧,播种量较小且不稳定,不易扩大生产规模。野蚕生性孤单,在桑树上各据一叶,以保障食品充分。故扬雄《方言》曰“一,蜀也,南楚谓之独”;《尔雅》云,“独者,蜀”,唐朝孔颖达注疏言,“虫之孤独者蜀,是以山之孤独者亦名蜀也”。

  要将习惯茕居的野蚕强制集合一起,需应用器皿。蜀地盛产竹子,但原始石刀只能砍竹,不能将竹子劈成篾片。经过从尧舜到禹夏上千年的历史发展和技术探索,中原终于控制了青铜冶炼技术,进入青铜时代。依据历史学家任乃强先生的推测,蜀山氏的一支从中原学习引进青铜技术,制作青铜刀具,将竹子劈成篾片、制成细眼竹筐,用以强迫凑集豢养野蚕,并将其逐步驯化成家蚕。

  《说文解字》言,“丛,聚也”。把握了聚集饲养家蚕技术的蜀山氏支脉,被称为蚕丛氏。家蚕吐丝稳定量大,蚕丛氏可以较大规模地剥茧抽丝制作丝绸,并将丝绸输入中原发展商业。三星堆遗址最新出土的丝绸制品残留物,印证了蚕丛氏养蚕缫丝技术的发达。

  比三星堆4号祭奠坑所处的殷商晚期更早一些,大体为殷商中期,古蜀国历史从蜀山氏发展到蚕丛氏阶段,统治中央从岷江上游茂汶盆地迁徙到成都平原。依靠丝绸贸易积累的经济实力,蚕丛氏的青铜冶炼技术得到大幅晋升,制作了大量优美的青铜器,发明了足以与殷商媲美的青铜文明。三星堆遗址出土的“青铜大立人像”“青铜神树”等大型青铜器,证明了古蜀国青铜技术的高明和青铜文明的发达。据《华阳国志》,蚕丛氏“其目纵”,以“纵目”即眼角上斜为形象特点。三星堆遗址发现的青铜极目人面具,正是古蜀国蚕丛氏时期的考古印证。

  武王伐纣时,蚕丛氏曾带领雄师前往牧野助战,权势拓展到“东接于巴,南接于越,北与秦分,西奄峨?”。西周时期,深度联合起来的黄河流域各诸侯国,团结在周天子的旗号下,阔步朝着大一统的方向发展,经济文化交流更为亲密,综合实力更上一台阶。曾经在青铜时代和殷商文明同场竞技的巴蜀大地,与中原逐渐拉开差距,被视为蛮荒之地,“虽奉王职,不得与年龄盟会”,甚至不资历加入中原各国会盟;“君长莫同书轨”,度量衡规制、政治轨制、文化亦是自成系统。

  平王东迁,周朝进入东周时代后,“周失纲纪”,对包含古蜀国在内的各诸侯国把持力削弱,蚕丛氏开端称王。但未几,以柏灌鸟为族名的氏族短暂代替了蚕丛氏的统治位置,三星堆遗址从第二期开始出土的鸟型器物,反映了柏灌氏的突起。之后,擅长驯化水鸟辅助捕鱼的鱼凫氏强大,他们爱好渔猎,战役力强悍,战胜柏灌氏,成为新的蜀王。三星堆遗址第三期出土的鱼图纹饰和鱼鸟造型器物,印证了鱼凫氏取代柏灌氏的历史事实。

  开明治水,望帝禅让

  鱼凫氏的王位后来传到杜宇手中,他“教民务农”,带领蜀人发展农耕。杜宇身世相称传奇,据三国蜀汉来敏《本蜀论》,杜宇“从天下,女子利,自江源出,为宇妻,遂王于蜀”。《蜀王本纪》亦言杜宇“从天堕”。有学者揣测,“女子利”是鱼凫氏女王,杜宇“从天下”且懂农耕,应当是由中原华夏而来。鱼凫女王利看中杜宇所掌农耕技术进而倾慕其人,遂与他结为夫妻,并将王位让给杜宇。

  杜宇成为古蜀国国王后,“移治郫邑,或治瞿上”,将都城迁徙到郫邑(今成都市郫都区一带)或瞿上(今成都市双流区一带)。这一区域气象平和,雨量充分,河流密布,合适农耕。郫都区北郊的杜鹃城,相传就是杜宇时期古蜀国都城遗址。有学者以为,三星堆遗址可能直通从蚕丛到杜宇的古蜀国历史。

  战国七雄相继称王后,杜宇更进一步直接称帝,“号曰望帝”。随着蜀国农耕出产的发展,国力日益强盛,杜宇“自以功德高诸王”,在成都平原大加挞伐,竭力扩展统治范畴,“乃以褒斜为前门,熊耳、灵关为后户,玉垒、峨眉为城郭,江、潜、绵、洛为池泽,以汶山为畜牧,南中为园苑”,囊括成都平原、川西盆地、汉中平原以及贵州、云南大部门地区。

  杜宇统治后期,成都平原洪水漫堤,相国开明“决玉垒山以除水害”。开明治水奏效后,杜宇将全体国务都交给他打理,后又效仿尧舜禹禅让之事,“遂禅位于开明”。开明即位,“号曰丛帝”。

  杜宇退位后到西山隐居,时值初春仲春,杜鹃声声哀鸣,苦苦挽留不欲杜宇离去。蜀地百姓“悲子鹃鸟鸣”,听闻杜鹃鸣叫,心生悲戚,“鸣而思望帝”,悼念故君杜宇。后来杜宇成为杜鹃别号,唐朝李商隐《锦瑟》“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”,北宋李重元《忆天孙?春词》“柳外楼高空销魂,杜宇声声不忍闻”等诗词,即援用此义。

  《蜀王本纪》对开明治水有更具体的记录,同时揭示了杜宇禅让的另外隐情。据此书,开明是楚国人,原名鳖灵。按东汉应劭辑录的《风气通义》,“鳖灵从井出”,粗通水性,精通水利,去世后“其尸亡去”,尸身无端不见,“荆人求之不得”。本来,鳖灵尸身沿长江逆流而上,来到正在饱受洪水围城之苦的蜀国都城郫邑后,居然回生,并“与望帝相见”。望帝杜宇见鳖灵不但会逆水上行,而且能死而回生,惊为天人,遂委任为相国。

  人死不能复生。据历史学家推测,事件真相应是:鳖灵可能因事被楚人定罪,判正法刑。“尸”在古语中不必定是尸体、尸骸,而是受监禁不能自在举动之人。鳖灵被定下死罪,故称其为“尸”。所谓“其尸亡去”,应是鳖灵逃奔蜀国,楚人通缉而不得。鳖灵一介流亡,入蜀投奔望帝得到重用,故云死而复生。

  当时,岷江上游来水大涨,“望帝不能治”,遂“使鳖灵决玉山”,授予他治水全权。鳖灵组织百姓,经过数年艰苦尽力,终于治水胜利。中国古代方术中,象牙魔力可以殴杀水神。三星堆最新出土一百多根象牙,可以想见当时蜀人用象牙镇杀水中精怪的场景。

  鳖灵在治水火线辛劳操劳、过家门而不入时,杜宇却在后方“与其妻通”。事后,杜宇良心发现,自认“德薄不如鳖灵”,就“委国授之而去”,将帝位禅让给鳖灵,“如尧之禅舜”。鳖灵即位后,“号曰开明帝”,其政权被后代称为开明王朝。

  经过开明及其继任者带领百姓在成都平原连续一直的治水活动,古蜀国农业经济更上一层楼,“山林泽渔,园囿瓜果,四节代熟,靡不有焉”。成都平原“地称天府”,等于从此而来。开明王朝传至第九世时,迁都至今天成都市新都区一带,又盘踞秦岭脚下的“褒、汉之地”,与秦国持续摩擦。

  兄弟阋墙,秦并巴蜀

  因为地近相邻,古蜀国与秦国来往较多,亦不免抵触。秦破国之初,国力幽微,开明之子卢帝曾自动进攻秦国,攻打到当时的秦都雍城城下。秦国在关中平原站稳脚跟后,两国逐步构成对立之势。秦厉公二年(前475),蜀国主动“来贿(秦)”,乞降,关联临时弛缓。

  随着秦蜀同时向秦岭南麓的“褒、汉之地”拓展,两国抵触再次尖利起来,缭绕南郑(今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一带)展开剧烈争取。南郑本属于蜀国,是其北部分户,亦是秦国向西南扩展的重要妨碍。

  秦国率先攻取南郑,并于秦厉公二十六年(前451)在南郑建筑城池;十年后,秦躁公二年(前441),“南郑反”,被蜀国夺回;秦惠公十三年(前387),秦“伐蜀,取南郑”;但就在同年,惠公去世,秦国国君易位无暇外顾,蜀国又再夺南郑。

  尔后,秦国致力于变法图强,调转兵锋东向与六国争霸。蜀国亦把重要锋芒对准楚国,曾于周安王二十五年(前377)“伐楚”,篡夺兹方(今湖北省松滋市、宜都市或房县境内)。蜀国对楚国的进攻,为后来秦国通过侵吞巴蜀、曲折包围楚国的战略计划,提供了重要启发。

  因为秦蜀暂时调剂进攻方向,两国关系再次激化。秦惠文王即位时,蜀国曾派使臣专程到咸阳朝贺。据《华阳国志》,蜀王有次在秦岭山谷中打猎,与惠王萍水相逢。惠王赠予蜀王“金一笥”,惠王回赠“珍玩之物”。不料惠王将珍玩带回咸阳后,“物化为土”。惠王被蜀王的障眼法诈骗,“怒”。群臣劝道,“天承我矣,王将得蜀土地”,此乃天意明示蜀国将成为大秦领土,惠王听后“喜”。为麻木蜀国,惠王又应用“蜀王好色”的软肋,“许嫁五女于蜀”。这些记载虽带有显明的传说颜色,但流露出秦国君臣并吞蜀国的野心。

  秦国欲攻伐蜀国,难在秦岭山高,蜀道艰巨,无路可走。据《括舆志》,惠王“刻石为牛五头,置金于后”,“伪言此牛能屎金”,哄骗蜀王此牛可能排泄黄金,源源不绝。惠王表现愿将此牛送给蜀国,示永结同好之意。贪心的蜀王竟然听信惠王信口雌黄。为将石牛运回,蜀王下令“堑山堙谷”,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,削平山谷,在群山围绕中硬是开凿出一条从咸阳到成都的途径。蜀国通过此道将石牛“致之成都”,秦国“遂寻道伐之”,此路“因号曰石牛道”。

  据《华阳国志》,此事还有后续。蜀王“遣五丁迎石牛”后,发现石牛并无排泄黄金的特异功效,“怒,遣还之”。以农立国的蜀人岂但将石牛遣返秦国,还讥笑祖上为周皇帝养马放牧的秦人是“东方牧犊儿”。秦人笑曰,“吾虽牧犊,当得蜀也”。

  嘲笑秦人的蜀王不会料到,老秦劲卒的笑声和秦军铁骑的马蹄声很快便会响彻石牛道。而给秦国提供战机的,恰是蜀王自己。蜀王曾分封其弟葭萌到汉中为侯,号称苴侯。葭萌不知何故,不与蜀王亲善,反倒与巴国交好。蜀王怒,于秦惠文王更元九年(前316)出兵讨伐葭萌。弟弟葭萌不敌兄长,只得投靠巴国。蜀国进兵到巴国索人,巴国无力抗衡,只有“求救于秦”。

  惠文王“欲发兵以伐蜀”,但又怕千里奔袭,“道狭难至”,无奈速战速决,轻易陷入长期战斗的泥淖。合法惠文王未下决断时,“韩又来侵”,韩国从东面做出攻秦态势。惠文王“欲先伐韩,后伐蜀,恐不利”,而“欲先伐蜀,恐韩袭秦之敝”,陷入两线作战、腹背受敌的地步,故“迟疑未能决”。名将司马错请伐蜀,认为“得蜀则得楚,楚亡则天下并矣”;国相张仪反对,认为“不如伐韩”。惠文王经过三思而行,最终采用司马错策略,下信心起兵伐蜀。

  是年秋天,惠文王派司马错、张仪、都尉墨率兵从石牛道伐蜀,在葭萌关(今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昭化镇一带)大败蜀军。蜀王逃至武阳(今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一带),兵败被杀。蜀国国相、太子带领残余力气“退至逢乡,逝世于白鹿山,开明氏遂亡”。蜀国王子泮率领局部族人流亡越南北部,建立安阳国,后为西汉藩属南越国所灭。安阳国王室后裔又进入柬埔寨树立扶南国,最终灭于真腊之手。

  秦灭蜀之战相称顺利,在秦惠文王更元九年(前316)当年十月就平定蜀国全境。司马错、张仪乘胜直取巴国、苴地,“置巴、蜀及汉中郡,分其地为三十一县”。惠文王灭巴蜀后,封其子通为蜀侯,任命陈庄为蜀相,张若为蜀国守,独特管理蜀地。为压抑当地土人,惠文王还迁移秦国一万余家庶民到蜀国。但在最初30年时光里,蜀地局势极不稳定。

  秦并蜀仅5年,周赧王四年(前311),惠文王逝世,秦武王继立,蜀相陈庄反叛,杀蜀侯通。第二年,即秦武王元年(前310),武王派司马错、甘茂、张仪入蜀平乱,斩杀陈庄,通子恽继立为蜀侯。秦昭襄王前期,蜀地局势仍然盘根错节。昭襄王六年(前301),蜀侯恽被秦国王后搭救,昭襄王不明本相,派司马错入蜀冤杀恽及其臣僚27人。昭襄王虽立恽子绾为蜀侯,但又在16年后因疑其谋反,“复诛之”。

  但也有学者认为,蜀候通、恽、绾并非秦国宗室,而是蜀王子孙。秦国灭蜀后,为怀柔蜀人,故仍立古蜀国王室为蜀王。

  蜀地每每与秦国发生摩擦,名义上是人事起因,本质上却反应出秦国在蜀地履行的分封制已经不能适应管理需要。为理顺蜀地体系,昭襄王诛杀蜀侯绾后,在蜀地改分封制为郡县制,废蜀国为蜀郡,任命张若为蜀郡守,蜀地局面终极稳固下来。兼并蜀地,是秦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范围的国土扩大,为后来同一中国奠定了基本。史载,“蜀既属秦,秦以益强,富厚,轻诸侯”。

  张若之后,李冰接任蜀郡郡守。大抵在昭襄王五十一年(前256),李冰在开明治水的基础上开始主持营建都江堰等水利工程设施,成都平原“旱则引水浸润,雨则杜塞水门”,大批土地被改革成肥饶良田,如《河渠书》所言,“至于所过,往往引其水益用溉田畴之渠,以万亿计,然莫够数也”。

  在这些水利工程的滋润下,蜀地“蜀沃野千里,号为‘陆海’”。《华阳国志》赞道,“水旱从人,不知饥荒,时无荒年,天下谓之‘天府’也”。蜀地由此成为秦军东向、剑指六国的策略后勤基地,最终助力秦国一统天下。

  古蜀国文明是“满天星斗”时代最为璀璨耀眼的星辰之一

  有学者将华夏文明早期在黄河、长江、珠江、辽河流域等地的众多文化遗存比方为“满天星斗”。四川成都新津区宝墩遗址、广汉三星堆遗址、成都青羊区金沙遗址的发现,印证了古蜀国文明是“满天星辰”时代最为残暴醒目的星辰之一。

  以黄河流域为核心的中原文化,经由对其余地域文明的整合和本身的重组,在发展进程中逐步当先四方并造成辐射效应后,成为中华文明中心地带,是为“众星拱月”。嫘祖、昌仆为中原衣冠文明供给的蚕桑技术支撑,成都平原为秦国横扫六合提供的后勤助力,无不是蜀地文明对“众星拱月”时期的主要奉献。

  从蜀女嫘祖昌仆出嫁黄帝父子,到华夏杜宇入蜀教民农耕;从楚人开明赴蜀平治水灾,到巴蜀归秦四海一统,巴山蜀水的历史发展与中原江南交错融合,文明进展与黄河长江交相照映。以三星堆遗址为核心的古蜀国历史进程,充足证实了中华民族自古以来的多元一体历史格式。

  (作者系中国国民大学历史系博士)

  吴鹏 起源:中国青年报 【编纂:叶攀】